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么快就天亮了嘛,我感觉好像才闭上眼,不过昨晚上我睡得很舒服,好久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王晨有些意外,表哥之前没下水救人的时候,晚上疼起来都是睡不着的,怎么现在反而能睡着了,难道伤自己好了?
“额,你昨晚上没做啥呀,怎么突然睡舒服了,会不会是腿伤好转了,我带你去看看大夫吧。”
“好,吃完饭我们去看看,正好我要去镇上给家里顺便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下我要定亲的事,让他们到时候过来一起去。”
严恪看了眼桌上药膏:“那个也带着给大夫看看,我昨天就是涂了那个药膏,晚上睡觉才没被疼醒,也没做噩梦感觉很好。”
王晨点点头:“成,这药膏要是真对你腿有用的话,那咱们可就欠姜家人情了,你救人姑娘一命,人再救你的腿真是缘分。”
“我去洗漱下,咱们也可以去镇上吃早饭,我请你。”
“好呀,我正好也想出去吃点。”
老中医诊室
大夫检查了下他的腿,把脉后思索了下,推了推老花眼镜问:“你这腿是不是刚受伤的时候,就长时间接触过寒冷的环境,导致寒气入骨髓。”
严恪点头:“是,当时是执行任务特殊情况,伤口没办法及时处理,就简单做了止血固定骨头,其他的都没管。”
“任务结束后,军医说我的腿本来是要截肢的,勉强保下来后,终身也会疼要靠止疼药,就是这种折磨要熬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