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甜看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那个我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说你是不是穿少了,你手太冰了。”
像尸体的手一样,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严恪嗯了一声,轻声说:“是,我之前受伤没养好,冬天还受了寒气,从那以后手就这样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啊没事,你别这样道歉,搞得人心里怪不好受的,那个我给你捂热呗,我火力大你放心。”
说着放下篮子,一把拉过他的手合拢,包在自己小手里捂着。
严恪瞳孔一缩,感受着她手心那源源不断的暖意,很快平复好情绪,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身体的寒意似乎都驱散了些。
姜思甜没什么其他想法,认真帮他把手捂暖些后,松开提起篮子:“走吧,咱们可以回家吃饭了,我家养的鸡鸭可好吃了。”
手里一空,心似乎也空了几分。
两人路上遇到河边洗衣服的大娘,话里话外打听着什么,姜思甜听得心烦,扯了扯嘴角:“大娘,别人家的事你别管那么多了。”
“再不回家做饭的话,大爷回家又要揍你了,快些去吧,都快中午了。”
绕过她直接走了。
大娘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撇撇嘴,小声嘀咕着:“小丫头性子真泼辣,找了个病秧子的男人,以后的日子有得哭了。”
姜思甜看着他:“你来乡下养病,也是因为城里有熟人说三道四吧,那些人的嘴比刀子都厉害,可让人烦了。”
“嗯,不想他们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腿有些问题,不是彻底残废瘫痪在床,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换个地方能清静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