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看着递到面前的,姑娘小小的白嫩的手,有些犹豫,慢慢站起身:“没事,我自己可以走的,咱们去摘水果。”
姜思甜见他不伸手,撇撇嘴:至于嘛,比大姑娘还要害羞咋回事,那耳朵都红透了,这么看来,比她胆子可小多了。
嗯,她一点都不紧张了。
两人提着篮子,一前一后出了门。
王晨坐着有些局促,这是跟上去还是不跟啊,哎,表哥怎么不给个暗示,丢他一个人在这里太过分了,他有点怂得呀。
姜衡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人,倒了一杯茶推过去,漫不经心道:“你是严恪表弟,他怎么来你家养病了,你们关系真是不错。”
“我我,那个嗯,就是他在家里的话不自在,那些亲戚会说三道四嘛,对他养病不利,姑姑才想着把人送我家来的。”
“我俩小时候关系好,姑姑觉得表哥来乡下好,没人认识他,他能放松下来养病。”
王晨有些心虚,表哥能回乡下是城里闲言碎语多,亲戚们看笑话的,还有那女人退婚的事,邻里同情的眼神,反正在城里没法养伤的。
姜衡看着他喝茶,随口来了一句:“严恪之前有未婚妻吗?”
“噗~~”
“咳咳,你,你刚才说什么。”
看他这反应,姜衡心里也有数了,也是,严恪那个年纪来算的话,不可能没未婚妻,这也在情理之中。
“你别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他们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就是好奇多嘴问了一句,你别怕,他那个未婚妻是退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