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帆没好气道:“你想知道的话,直接回家去问妈去,看看妈会不会抽你几巴掌。”
“生大哥的时候,是大饥荒的时候哪里有吃的,还吃什么好的,这就是天生的有什么好怀疑的。”
“好了,赶紧砍完回家吃饭,好饿。”
姜朗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平时上学脑子疼,好不容易休息了要来干活浑身都疼,上课的时候估计都没精力听课了。
三兄弟放倒十几棵树,姜衡一次扛着一根下去,老二老三抬着一根下去。
板车一车车拉到家门口,直接丢在门口墙角下,有过往的村民们见状,有些好奇:“衡小子,你家这又是要弄啥嘞。”
姜衡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砍了当柴火,冬天多准备点,这样猫冬就不用挨冻了。”
“啊,可这是青冈树啊,太硬了不好烧,你要找好烧的,那还是枯死的木头更好一点,这青冈树一般不用来烧柴火。”
“没事叔,我自有自己的用处。”
村民们闻言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等走远了才开始嘀咕起来:“这衡小子太能折腾了,这不能烧砍回来干啥。”
“就是啊,那么重弄回来白费功夫,那不是闲了没事做嘛,有这功夫上山打猎多好。”
他们有些馋肉了,去镇上买的肉贵不说,还得碰运气,有时候运气不好就是白跑一趟。
要是衡小子去打猎了,野猪在村子里卖的话,他们就能便宜买到想要的肉,可比去镇上划算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