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人性就是有私心的,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缺点,只要利用得当,能达成目的就好,何必道德标准那么高呢。
几句话就把家里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王秀英欣慰看着大儿子,果然家里掌权还是要交给老大,交给老头子的话只会和稀泥。
真好,这样家里孩子都有钱赚,以后也省得老是盯着他们的棺材本不放。
姜衡把活分配下去,反正就是那么多活,谁干得快一点,剩下时间自由安排,没干完的不行,晚上也要补齐了。
第二天一早,趁着两兄弟放假不上学,直接带后山上去找青冈树砍回来。
青冈树木质密硬度高,是最适合做闷木炭的几种木柴,当然砍起来也是累人的,需要更大力气才能砍下来。
姜一帆挥舞着斧头,累得一头都是汗,才勉强砍两棵树,大口喘息着:“累,好累啊。”
扭头看向一旁,挥舞着斧头三两下,抬脚就踹倒一棵树的大哥,深深沉默着,人跟人有时候差距就挺大的。
哪怕是亲兄弟之间,也很让人自卑。
姜朗也累得够呛,凑过来贱嗖嗖得:“二哥你说,大哥是不是跟咱们不是亲兄弟,不然一个爹妈生的,到底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那么高那么壮,我们怎么这么弱没力气呢,这就不合理啊,是不是妈生大哥的时候吃好的东西了。”
“……你问我,我那时候都没出生,我哪里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