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掀开车帘,对车夫道:“去城西。找一家叫容记茶馆。”
马车掉头,往城西驶去。
乔晚棠坐在车里,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那只银锁片。
背面那个“容”字,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银匠的标记。
现在看来,不是的。
那是一个线索,一条奶奶留给他们的后路。
乔晚棠把银锁片翻过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这个“容”字,笔画端正,铁画银钩,不像寻常银匠的手笔。
她看了许久,想起奶奶生前那些从不与人言说的往事。
或许奶奶身上也有一段故事呢。
城西的容记茶馆,比乔晚棠想象的要气派得多。
不是那种街边的小茶寮,而是三进的大院子,门楣上挂着“容记”二字,笔力遒劲,像是出自大家之手。
乔晚棠下了马车,让青荷在外面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夫人,喝茶还是听书?”
乔晚棠没有绕弯子,压低声音说了那句当铺老朝奉教她的话。
“老物件,找老主顾。”
伙计的笑容僵了一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变得不一样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侧身引路:“夫人这边请。”
穿过前厅,穿过一道月洞门,又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伙计在一间雅间门口停下。
推开门,恭敬道:“夫人稍候,掌柜的马上就来。”
乔晚棠走进去,雅间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