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告诉她,他方文秉这辈子,非她不娶。
可她还是不见他。
他站在谢府门口,从午后等到傍晚。
门房劝了他几次,说方大爷您回去吧,二小姐不会出来的。
他不走,就那么站着,背靠着墙,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橘红色的光落在青石板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明暗暗。
他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喝水,嘴唇干裂起皮,可他浑然不觉。
青荷从门缝里看了他好几回,回去禀报谢晓菊。
谢晓菊坐在屋里,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听见青荷的话,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随他去吧。等累了,自然就回去了。”
青荷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可方文秉没有回去。
太阳落山了,暮色四合,巷子里点起了灯笼。
他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谢晓菊站在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看着他的影子,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拧着。
她咬咬牙,转过身,不去看了。
就在这时,门房又来通报。
华明轩身边的小厮来了,说华公子伤势加重,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求谢小姐过去瞧瞧。
那小厮跪在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小姐,周大夫去了,可公子烧得太厉害,周大夫说伤口感染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怕是扛不住了。公子一直在叫谢小姐的名字,求求谢小姐,去看他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