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菊站起身,朝乔晚棠福了一福。“三嫂,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
乔晚棠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背影单薄,像一棵在风里长大的小树,根扎得很深,风雨来了也不怕。
她坐在那里,望着那盏摇晃的灯笼,心里忽然很想谢远舟。
远舟,晓菊长大了。
你在边关,一定要好好的。
等你回来,咱们一家人就齐了。
方文秉又来了。
这几日他几乎天天来,可谢晓菊一次也没见他。
门房每次进去通报,出来都是同一句话。
二小姐身子不适,今日不见客。
方文秉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身子没有不适,她只是不想见他。
可他没办法,他不能怪她,只能怪自己。
周雨柔的病慢慢好了起来,能下床走动了,也能吃些东西了。
大夫说,再调养些日子就能痊愈。
方文秉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那件事又浮了上来。
等周雨柔好了,就安排她们母女搬出去。这回不能再拖了。
他今日来,就是想跟谢晓菊说这件事。
他想告诉她,宅子已经找好了,只等周雨柔病好就搬。
他想告诉她,他心里只有她,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