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德拍拍她的手,笑道“别哭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路氏听见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乔晚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酸。
她想起第一次见许良德的时,他是个精明的商人,说话办事利利索索的。
如今在牢里待了这些日子,瘦了一大圈儿。
她走过去,轻声道:“许大哥,受苦了。”
许良德郑重地拱了拱手,深深鞠了一躬,“谢夫人,大恩不言谢。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夫人的。夫人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路氏也跟着鞠了一躬,眼泪还没干,声音哽咽着说,“谢夫人,您是我们许家的大恩人。”
乔晚棠连忙扶住他们,急道:“许大哥、嫂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许良德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谢夫人,这份恩情,我许良德记一辈子。”
他很清楚,这回要是没有乔晚棠出手,他怕事没那么容易从牢里出来。
乔晚棠摇摇头,“许大哥,咱们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
三人说了会儿话,这才各自离开。
***
乔晚棠去接许良德时,谢晓菊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窗外发呆。
小瑜儿和小满被青荷带着在院子里玩,笑声传进来,脆生生的,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许大哥还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三嫂会不会着急?
她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家里干等着。
不一会儿,门房送了一封信来,“二小姐,有人给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