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荣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华明轩叫了过来。
“都是你干的好事!”华德荣声音暴怒,“杜元恺那条疯狗咬我,我认了。端王——端王怎么会参我?”
华明轩一动不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华德荣盯着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是你。是你去求的端王。”
“明轩,你是我华家的嫡长孙,你去求外人来参你自己的祖父?”
华明轩抬起头,看着祖父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
“祖父,孙儿只是想救一个无辜的人。许良德是被冤枉的,您知道,我知道,满京城都知道。华家不该做这种事。”
华德荣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肖子孙!”
“为了一个外人,你联合别人来对付自家人?华家的脸面,被你丢尽了!”
华明轩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他当初决定求端王,就想过后果。
华家站在高位已久,早已忘了初衷,是时候反省反省了。
华德荣深吸一口气,忽然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请家法!”
***
中都府大牢门口,阳光正好。
乔晚棠和路氏并肩站着,看着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许良德从里面走出来,衣裳皱巴巴的,胡子拉碴,可精神还好。
他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天缺的都补回来。
路氏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眼泪哗哗地流。
嘴里说着,“你这回可吓死我了,可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