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入怀,掏出一锭足有五两的雪花银,塞进王典吏手中,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语气却带着意味深长的嘱托:“张典吏辛苦了。今日之事,确实有些意外。不过,我三弟谢远舟拐骗同村、致人失踪之事,证据确凿,岂能因为一点意外就就此了结?”
“谢大光那边,还望张典吏多多安抚,告诉他,县主和我,都会为他做主。至于我三弟那边……还需王典吏多多用心才是。”
“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我那不争气的三弟呢?总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寒了苦主的心啊。”
他这话,明着是要张典吏秉公办案。
实则是在暗示,这件事没完。
要继续找谢远舟的麻烦,最好能坐实谢远舟的罪名,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让三房付出代价,让乔晚棠低头!
张典吏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脸上笑容更盛。
心领神会地连连点头:“谢公子放心,下官明白!定当秉公办理,绝不会让那等奸猾之徒逃脱法网!谢大光那边,下官自会安排妥当。”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张典吏才心满意足地揣着银子,上了小轿离去。
谢远舶站在角门口,望着小轿消失的方向。
脸上伪善的笑容渐渐收敛,继而一片阴冷。
乔晚棠,这次算你运气好。
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转身回了别庄,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在县主面前,再上点眼药。
***
谢家新房。
张氏昏睡着,脸色依旧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