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见过这么当爹的!”
舆论的风向,在乔晚棠的引导和许良才出现的冲击下,彻底倒向了对谢长树不利的一面。
指责声、鄙夷声,此起彼伏。
谢长树被乔晚棠这番话和村民们的指责气得七窍生烟。
他指着乔晚棠,手指颤抖:“你……你这个搅家精!逆妇!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晓竹是我生的,我说嫁谁就嫁谁!”
“周家的亲事已经定了,谁也改不了!你,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都给我滚出去!”
他口不择言的辱骂和蛮横无理的态度,更是激起了众怒。
乔晚棠等的就是他这失去理智的一刻。
她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好!既然爹您如此绝情,眼里只有银子,没有女儿的死活,也没有我们三房半分情义......”
“那今日,当着各位乡亲的面,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她转身看向婆母,“娘,我可能替晓竹做主?”
周氏连连点头,“棠儿,晓竹最是信服你,再说了,咱们家现在就是你做主!”
周氏话音落下,乔晚棠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各位高邻见证,我乔晚棠,代表我们三房,今日便替晓竹做主,应下许掌柜的求亲!至于我爹那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面目狰狞的谢长树,“既然爹执意要为了银子卖女儿,丝毫不顾父女之情,那从今日起,晓竹便与您——断绝父女关系!”
“她日后是福是祸,是好是歹,再与您无关。”
“那周家的银子,您自己想办法去退。若退不了,惹上官司,那也是您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