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没把他们父子放在眼里!
更可恨的是,这许良才看起来家境不错,给的承诺也体面。
瞬间就把他们和周家的交易比到了泥地里!
“你……你是什么人?”谢长树终于按捺不住,指着许良才,厉声喝道,“这里是我谢家,晓竹是我的女儿!”
“她的婚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更轮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做主!”
他气急败坏,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乔晚棠要的就是他发火。
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周氏和许良才身前。
面对着谢长树,带着一股凛然之气:“爹,您这话可不对!当初分家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各房自立门户,互不干涉。”
“晓竹是娘的女儿,更是我们三房未出阁的妹妹!她的婚事,娘作为亲生母亲,如何不能做主?”
“您收了周家的银子,那是您的事,可您问过娘的意思吗?问过晓竹自己的意思吗?”
她不给谢长树反驳的机会,目光扫过院子里所有的村民,提高声音:“各位乡亲今日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我爹为了几十两银子,就要把我妹妹晓竹,嫁给县里周夫子家那个身有残疾、久病缠身的儿子!晓竹不愿意,被他生生吓得病倒在床!”
“如今,许掌柜真心实意前来求娶,愿以正妻之礼相待。可我爹,却为了那已经到手的银子,还要逼着妹妹跳火坑。天底下,有这样当爹的吗?”
她几句话,把矛盾给彻底激化了。
“分家了,谢长树确实管不着三房嫁女儿了啊!”
“为了银子就卖女儿,太狠心了!”
“人家许掌柜多好的人家,不比那周家强?谢长树这是钻进钱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