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眼神阴鸷地回头瞥了一眼那气派的新房院子。
对乔雪梅吩咐道:“雪梅,这几日你给我把她看紧喽。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立刻来告诉我。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她跑了!”
他上次想把晓菊嫁给谢德兴的小儿子,结果闹得鸡飞狗跳。
人没嫁成,还惹了一身骚,丢了好大脸面。
这次,他吸取教训,先斩后奏收了聘礼,定了日子,又趁着老三不在家,看谁还能阻挠!
乔雪梅见公爹心意已决,心中暗喜。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她巴不得立刻就看到谢晓竹,哭哭啼啼被塞进花轿的模样。
她连忙和二婶吴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连连点头,声音透着股殷勤劲儿:“爹,您放心,我一定把人看紧了!保准她插翅也难飞,绝误不了三日后周家来接亲!”
谢长树这才冷哼一声,带着大儿子,沉着脸往老宅方向去了。
乔雪梅和吴氏又朝着新房方向啐了一口,才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跟了上去。
新房堂屋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谢晓竹瘫坐在椅子上。
刚才的愤怒和顶撞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恐惧。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呜咽声压抑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