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照做。
苏娘子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几年前在王府为那位难产的侧妃接生时的情景。
情况有相似之处。
她手法稳定而精准地开始帮助乔晚棠调整胎位。
同时指挥乔晚棠配合呼吸和用力:“夫人,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好,慢慢用力,对,就是这样,别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息都那么漫长。
堂屋里,谢远舟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在门口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谢晓竹和谢晓菊抱在一起,眼泪不停地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
“哇——”
又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骤然从东厢房内传出。
比第一个孩子的哭声似乎更细一些,却同样充满了生命力!
周氏带着哭腔的狂喜喊声:“出来了!出来了!是个闺女!棠儿,是个闺女。龙凤胎,龙凤胎啊!”
谢远舟浑身一震,猛地停住脚步,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产房内,苏娘子动作未停,为乔晚棠处理出血点,敷上特制的止血药粉。
血,渐渐止住了。
乔晚棠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半点力气也无。
但听到两个孩子啼哭的,她哭着笑了。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