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围观的村民,哭喊道:“大家伙儿,你们都给评评理!不过是我家远舶以前读书,用了二房三房一些银子罢了,那本就是一家人该出的力!”
“他们何至于这么狠心?把我们赶出来自生自灭不算,现在还这样作践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听了,恐怕真会觉得乔晚棠和周氏是那等刻薄狠毒之人。
可谢家村的村民们,大多对谢家的情况知根知底。
周氏是什么样温良忍让的性子,大家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而乔晚棠,虽然进门后谢家确实风波不断,但人家是真有本事,做出了水车惠及乡里。
谢家三房的日子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这可不是靠欺负人能欺负出来的。
更何况,刚才乔雪梅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不少人都瞧见了。
因此,对于乔雪梅这番控诉,村民们大多面露怀疑之色,交头接耳,却没人站出来附和她。
可谢远舶不同!
他本就乔晚棠和三弟,心怀怨恨。
就算乔雪梅不告状,他这次回来,也存了要借“贵人”之势,好好敲打老三两口子一番的心思。
好叫他们知道,如今谁才是谢家最有出息、最能光耀门楣的人。
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攀上了韶阳县主这根高枝儿!
虽然眼下名分未定,但县主对他颇为满意,赏赐起来也大方。
别的不说,就他袖袋里揣着的韶阳县主赏赐的二十两雪花银,就是老三两口子累死累活打猎、编织多久才能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