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乔雪梅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她猛地用力一挥手臂,将还在她头顶盘旋威慑的灰鹰格开。
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对着院门口的谢远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婉转,“远舶——远舶你终于回来了啊!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娘子我......我可就被人欺负死了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谢远舶扑了过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远舶看着扑到自己跟前,头发散乱、涕泪横流的乔雪梅,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鄙夷和嫌弃。
这蠢妇,依旧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与他这几日接触的韶阳县主身边那些言谈得体的侍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正是需要树立威信、彰显自己身份的时候。
乔雪梅这番哭诉,正好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
他当即挺直了腰板,拿出作为人夫、作为谢家长子的威严,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方才说有人欺负你,到底是谁?说出来,为夫与你做主!”
他这番做派,拿腔拿调,俨然一副官老爷审案的架势,看得周围的村民们都有些愣神。
乔雪梅一听这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心里的委屈瞬间放大了十倍,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她紧紧抓住谢远舶的衣袖,开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哭诉起来:“远舶,就是他们!乔晚棠,还有婆母,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她伸手指着院内刚刚走出来的乔晚棠和周氏,“她们昨日去县里,买了大块的肥肉,还有白米白面,堆了满满一牛车,回来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我不过是说了两句,那乔晚棠就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
“还有老三养的那只扁毛畜生,也帮着她们欺负我,追着我打。婆母就在旁边看着,不但不拦着,还骂我!”
“远舶啊,她们这是不把我们大房当人看啊!分家把我们分出来也就算了,如今是恨不得逼死我们俩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受了全天下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