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我和远舟商量了一下,准备明天一早,就以远舟的名义,把咱们家造出水车的事儿,上报给府衙。”
谢远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苦思冥想了一整天,正琢磨着该如何绕过乔晚棠“双生子”的护身符,如何再说动爹娘,或者私下找三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这功劳争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乔晚棠竟然如此迅速地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而且还是以谢远舟的名义。
这无异于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愣怔在那儿,脸色由青转白,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周氏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松了口气般,低低地说了一句:“我看行。这东西本就是你俩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是该这样。明个儿一早,你俩就一块儿去吧。”
她是真的怕了,怕这水车功劳的事再拖下去,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大儿子魔怔了,老头子也拎不清,再闹下去,只怕最后一点母子情分、兄弟情义都要耗光了。
快刀斩乱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你懂个什么?妇人之见!”谢长树立刻瞪了周氏一眼,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