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羞愤交加地转身,踉跄着冲出了西厢房。
不过他并不死心,他觉得还需要想别的法子。
乔雪梅也气恨难平,恶狠狠瞪了乔晚棠一眼,撂下狠话,“你们等着瞧!”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乔晚棠看着谢远舟紧绷的神情,知道他心里定然不好受。
她走上前,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看到了你大哥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坦诚道:“不过......我是故意的。”
谢远舟缓缓转过头,怔怔地看着她,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痛苦和迷茫。
许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不怪你,棠儿。你无需说对不起。”
“是我一直下意识地在忽略这个问题,不愿意去深想,或者说......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
乔晚棠看着他颓败而悲伤的脸,心中不忍。
但还是抿了抿唇,试探性地轻声问,“那......水车这事儿,真的就不给你大哥了?”
她需要谢远舟一个明确的态度。
只有他亲自斩断这畸形的供养关系,对父兄彻底心冷、彻底失望。
他们这个小家,才能真正摆脱无休止的被吸血和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