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正房走。
“爹!”谢远舟却再次叫住了他。
谢长树不耐烦地停下脚步,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
谢远舟目光沉静,直接切入正题,“今日卖野味的银子呢?您答应给我留的四两,现在给我吧。”
谢长树心里“咯噔”一下,和大儿子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心虚。
谢长树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银子?别提了!今天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行情不好。那麇,问了好几家都没人要,嫌贵!”
“最后没办法,我找了个相熟的酒肆,跟掌柜的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勉强收下,只给了五两。”
“那些野鸡野兔,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卖了一两银子。拢共......拢共就这六两。”
他伸出六根手指,语气带着无奈的意味,看着谢远舟。
他盘算着,总共才六两,你总不好意思再张口要走四两了吧?
谢远舟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是不了解行情,往年这样一头健壮的麇,少说也能卖到七八两。
不过他也想到,今年天旱,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消费能力下降,卖不上价钱也是有可能的。
他虽然觉的确卖的少了些,但并未深想。
他沉吟了一下,依旧坚持道,“爹,行情不好,儿子理解。但之前说好的四两,您还是先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