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树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闷闷的说了一句,“行了,知道了!”
说完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乔晚棠端着一盆干净的温水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心里清楚,对谢远舟索要那四两银子的用途。
肯定是为了支付黑脸胡制作水车的工料钱。
她走到炕边,将水盆放下,柔声道:“来,该换药了。”
谢远舟配合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乔晚棠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腿上包扎的布条,露出狰狞的伤口。
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但好在没有化脓的迹象。
这盆里的水,是她特意取来的空间里的溪水。
这灵泉溪水蕴含着微弱的生机,虽然不如小说里那有救活死人的奇效,但对于消炎、镇痛、促进伤口愈合,还是好上许多。
她用沾了溪水的软布,极其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温热的溪水触碰到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火辣辣的痛感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谢远舟有些诧异地低头看去。
只见乔晚棠正低垂着头,神情专注,动作轻缓得替他擦洗着。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勾勒出她柔和秀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阴影。
她抿着唇,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