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了,至少又能支撑老大一段时间。
他心情颇好地收拾着,准备这就和老大一起去镇上,把这些野味换成实实在在的银钱。
就在他收拾妥当,准备喊大儿子出发时,西厢房里传来了谢远舟的声音。
“爹。”
谢长树脚步一顿,转身走了进去。
只见谢远舟靠坐在炕头,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还是渴了?”谢长树难得语气和缓地问道。
谢远舟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着父亲,开门见山地说,“爹,今天卖野味的钱,您回来之后,至少要给我留出四两银子。”
“四两?!”谢长树脸上的和缓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
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你大哥读书正是要紧的时候,笔墨纸砚,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钱?这野味卖的钱,得紧着要紧的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这笔钱,全部划归到大儿子科举之路里。
谢远舟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语气平静的坚持,“爹,这四两银子我肯定有用处,而且是正当用处。您到时把银子给我留着就是了。”
他没有具体说明用途,但这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谢长树心里很是不满。
他觉得这个三儿子是越来越不服管束了,手里刚有点进项就想着自己攥着。
可转念一想,这些野味确实是三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才换来的。
而且这个儿子性子倔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若是强行不給,恐怕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眼下老大科举要紧,不能再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