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大哥是你的相公,相公寒窗苦读,参加科举考试,将来若真有出息,受益最大的,难道不正是大嫂你自己吗?”
“你为自己的相公前程筹谋,花用自己的银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乔晚棠的声音清脆,条理分明,瞬间将乔雪梅那层“深明大义”的包装撕了下来。
不等乔雪梅反驳,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谢长树和谢远舶。
语气透着一丝锋芒,“若是哪天,我们远舟也想读书,也想参加科举考试了。我不光会把自己带过来的彩礼全部拿出来,而且,绝不会伸手向爹娘、向大哥二哥要一文钱!”
“我自己的相公,我自己想办法供他读书!就算砸锅卖铁,也绝不连累其他兄弟姐妹,更不会把这本分之事,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功劳来炫耀!”
她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在饭桌上炸开!
谢长树和谢远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谢远舟看向乔晚棠,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震惊,有动容,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悸动。
乔雪梅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回局面,却发现乔晚棠的话滴水不漏,她竟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门上的弹幕疯狂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