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从入东宫的那一天开始就知道自己早晚是太子爷的人,可她没想到太子爷是一个不好美色的。
那两个宫女按皇上的命令为了避子汤,嫡福晋和侧福晋入东宫之前是不准搞出什么庶长子的。
高晞月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太子爷收入房中,可等了又等弘历这个太子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高晞月心慌不安。
她已经在太子爷身旁伺候了这么多年,现在出宫他也瞧不上其他的凡夫俗子。
更不用说她和太子爷先前的两个侍妾已经有了口角,她若是不被太子爷收用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高晞月绣了好多个荷包才勉强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看着这几年长的越发金尊玉贵的弘历高晞月羞的脸通红。
“这是你亲手绣的?”高晞月的父亲高斌得力,她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在家里的时候是金尊玉贵养大的,来了太子东宫弘历从来没有磋磨过她。
高晞月平日的衣食住行比普通的大家小姐还要好些,高晞月最多不过是帮着弘历研墨,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旁弹琴刺绣一类的事情她是不会的。
看到弘历的样子,高晞月脸更红了“奴婢自然是不会的,但奴婢会学。”
“奴婢一直想亲手为太子殿下缝制个荷包,如今终于成了还希望太子殿下不要嫌弃才好。”
看着高晞月这个样子,弘历自然是笑眯眯的让她把荷包给自己戴上了。
弘历腰间向来是挂着代表天子身份的九龙玉佩,见到九龙玉佩,如同见到皇帝本人所有人都是要跪的。
如今在九龙玉佩旁边又放上了个绣着竹子看起来不算特别精致的荷包,弘历还没说什么,高无庸自己就觉得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