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后弘历也没了温情的想法,按照太监的提示让人把那个宫女抬出去就算完了。
这种事情是会让人上瘾的,尤其是对于青年人来说。
弘历第二次做那种事情是七日以后,这次来的宫女已经不是上一次那个了。
她们二人就像接班一样总是在恰定的时间出现在弘历的屋内,其他时候她们是没有资格在弘历身旁伺候的。
而当弘历偶尔想起来要问两句的时候,那个已经陪在他好几年早已情根深种的高晞月就会上前,时不时的说一句拈酸吃醋的小话。
让弘历再也没有提及那两个女人的心思。
高晞月每次打断了自家太子爷对那两个女人的心思,都会回到自己的屋子畅快的笑两声。
若不是有皇上身旁的高公公传达了皇上的意思她可不敢这么做,毕竟高晞月也怕太子爷有了别的女人就不再看重自己。
高晞月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嘿嘿的笑了。
就算她们是太子爷的第一和第二个女人又能如何,她们两个根本想不到看她们不顺眼的人是皇上。
“太子,这是奴婢亲手为你绣的荷包,奴婢手笨您可不要嫌弃。”
高晞月想到了那两个如今已经查无此人的宫女,再想想太子爷就快要娶侧福晋和嫡福晋了。
想要在弘历这个太子面前多露脸的心思越发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