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年羹尧在前朝嚣张跋扈,若是年羹尧的亲妹妹生下个带着年家血统的阿哥,那日后年羹尧又怎么会忠心王爷祝王爷成就大事,妾身所做一切虽有私心,但真的都是为了王爷呀!”
齐月宾挣扎着拖着自己疼得几乎要撕裂的身体爬了起来,她想去拉胤禛的时候却被胤禛无情的避开。
“妾身确实也有私心,可妾身就是控制不住嫉妒王爷对年氏那么好,当初先福晋离世前与妾身的关系是最好的,妾身也答应了福晋要帮着福晋照顾王爷的身体。”
“可年氏嚣张跋扈对王爷声名有碍,妾身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齐月宾一边说还一边偷偷观察着胤禛的神情,抬出了她所认为的必杀技柔则。
“王爷难道忘了先福晋在世的时候也说妾身是个纯善之人吗?”
胤禛闭了闭眼,再一睁眼浑身几乎要被疲惫充斥。
后院中的女人总是各有各的谋划,他自幼受自己的生母冷待这些人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个高高在上,什么也不懂的男人呢?
“本王无意听你这些胡言乱语,本王只问到底是谁鼓动你做的这般错事。”
“无人指使,都是妾身一时想错了道主意。”
想到乌拉那拉氏对自己的威胁和警告,齐月宾只能咬紧了牙将所有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齐家已经没有办法在经受年家攻击的同时再被乌拉那拉氏抨击了。
况且如今她已经没了生育孩子的可能,齐月宾只能期待乌拉那拉氏说的等日后会给她个女儿不是在撒谎。
“妾身认罪,但是妾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
“格格齐氏行迹疯魔,着贬为低等侍妾从此不许侍奉,永久禁足,每日掌嘴五十下,罚跪两个时辰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