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撺掇你做这样的事?”
“王爷,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到这世上看一眼就这么离开了。”
齐月宾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泪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王爷,妾身以为终于能为您绵延子嗣为世子爷增添一个兄弟,可没想到刚得知这个孩子来了的消息就要迎接他的离开。”
齐月宾字字泣血,起头来用自己那一双的眼睛就那么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年氏实在阴毒狠辣,妾身心寒啊!”
“求王爷为妾身和咱们的孩子报仇雪恨,求王爷。”
胤禛就那么站在不远处看着齐月宾惺惺作态,眼中没有什么心疼之意反而是不耐烦居多。
“行了,本王现在过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没有用的话的。”
齐月宾悲惨的哭声停滞了一瞬间。
她现在也是真心难过,若是早知道一时会错了主意,会害的自己孩子不能降生又失去生育能力,她不会听从乌拉那拉氏的话。
“这碗掺了红花的安胎药不是你亲自熬的吗,你的孩子是孩子难道世兰的孩子就不是本王的孩子了?”
“王爷,妾身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呀。”齐月宾把宜修告诉她的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又抬了出来“年氏在府中作威作福,外面早有传言说王爷宠妾灭妻,若是她再有个孩子王爷宠妾灭妻的名声起步要传的更远?妾身做这些都是为了王爷呀。”
胤禛眼中并没有任何一丝动容,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王府中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