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钉在它身后的树干上。
它扭头看看树干上的箭,又低头看看宋栩。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敢还手?
下一秒,它张嘴。
吱——!
一声窜天猴似的尖啸。
树冠里瞬间炸了锅。
唰唰唰唰唰。
树枝在颤,树叶在落,无数道小小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宋栩只看了一眼,头皮就麻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个盾牌,往头上一顶,转身就跑。
头顶传来雨点般的噼啪声。
她弓着腰,举着盾,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可屁股和大腿被扎了两下。
(生命值-112;生命值-298,暴击!)
噗通。
她单膝跪地,眼前天旋地转。
咬牙,用尽全力从背包里往外掏盾牌。
她把四面盾牌往周围一扣,把自己整个罩在里面。
叮叮叮叮叮。
声音像下冰雹似的,无数小箭密密麻麻砸在盾牌上。
松鼠们愤怒的吱吱叫,吵的她头痛欲裂。
宋栩蜷在里面,给自己扎了一根强心针。
接着拔掉带着毒素的箭头,头晕的感觉迅速褪去。
她长出一口气,透过盾牌之间的缝隙往外瞄了一眼。
箭渐渐停了,但松鼠大军还没走。
它们正在树杈上交头接耳,吱吱喳喳。
有的还比划着手势,像是在商量什么战术。
宋栩心里一紧。
这帮家伙还没完了?
她脑子飞速转着,意识快速扫描大胃袋。
酷爱坚果,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