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咽了下口水,回头瞄了一眼。
松鼠护卫们并没有跟上来。
她掏出弓,搭箭瞄准。
弓弦刚拉开一半。
那头小猪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能感受到杀意似的。
下一秒,它后腿一蹬,一溜烟没影了。
快得像一道粉色的闪电。
宋栩站在原地,举着弓,半天没动。
“长那么胖还跑这么快......”
她继续往前,一个多小时过去。
松茸都采了两大箱子。
终于又发现一只。
那只小猪正撅着屁股在一棵橡树根底下拱土。
宋栩没有丝毫犹豫,掏弓就射。
噗嗤!
小猪连叫都没叫出声,应声倒地。
宋栩嘴角刚扬起,正要抬腿过去捡。
鼻尖一凉。
(生命值-308!暴击!)
她盯着鼻尖上的‘针灸’震惊成了斗鸡眼。
这么细的一根针,凭什么一下射掉她三分之一的血?!
下一秒,剧痛入脑,她眼前一花。
天!
又是神经毒素!
脑袋里像是被扎了无数根针,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一边流泪一边塞嘴里一个蟹黄包。
同时抬头看去。
头顶的树杈上,一只松鼠护卫腮帮子鼓得溜圆,气得直抖。
指着香香猪的尸体,又指了指她,破口大骂:“吱吱!吱吱吱!”
骂完了,它从腰间的箭壶里又抽出一根箭,拉起那把小弓对准宋栩。
宋栩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箭射过去。
谁知那松鼠身形一晃,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