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转过身,目光锐利,“但他们不知道,青铜门后不是长生,是毁灭。”
黑瞎子抬眼,视线落在地图上。
“你想怎么做?”
“引蛇出洞。”
张日山指尖点在地图上几处鲜红的圈,“这几个地方,是汪家盯了几十年的关键点。只要我们在这一带放出风声,说有人握有青铜门的核心线索,他们一定会动。”
黑瞎子看着那些标记,声音平静:“需要我做什么。”
张日山看向他,语气笃定:“你最近在北京风头正盛,汪家的眼线遍布京城,不可能注意不到你。如果你主动放出消息,称你手里有青铜门的线索,他们一定会来找你。”
黑瞎子沉默片刻,没有丝毫犹豫。
“行。”
一个字,定了他往后所有的路。
从那天起,黑瞎子开始刻意高调。
拍卖会、古董展、私人会所、名流饭局……哪儿人多,他就往哪儿去。
他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坐着,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身后跟着人,排场稳当,出手更是阔绰到令人咋舌。
一场拍卖会上,一只明代青花缠枝莲瓶被抬到五百万高价,场内众人犹豫不定。
黑瞎子连眼都没眨,直接举牌:六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一片哗然。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压低声音打听:“这人谁啊?从没见过。”
“不知道,听人叫他黑爷,新来的,背景深得很。”
“连九门的人都给他面子,来头小不了。”
黑瞎子对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觉,拍下东西,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解雨臣就是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撞见他的。
他坐在后排角落,远远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进来,一时竟没认出来。
黑色长衫,气质沉敛,周身疏离冷淡,和从前那个嬉笑打闹、没个正形的黑瞎子判若两人。
解雨臣愣了几秒,起身走过去,试探着喊了一声:“瞎子?”
黑瞎子转过头,看见是他,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花儿爷。”
解雨臣上下扫了他几圈,一脸难以置信:“你这是……发财了?中头奖了?”
黑瞎子没答。
拍卖会继续,场上一幅古画被炒到天价,众人争相竞价,解雨臣也在观望。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黑瞎子淡淡举牌,直接喊出八百万。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解雨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半天合不拢。
拍卖会一结束,他强行拉着黑瞎子去附近茶馆坐下,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你到底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钱?”
黑瞎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媳妇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