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长乐拍着他的肩膀。
黑瞎子不放。又转了一圈,才把她放下来。但她脚刚沾地,他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个多月,他只能亲亲额头、亲亲脸颊,浅尝辄止。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亲了,他吻得很用力,把她抵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她想推开他,推不动。
他的右手好了,两只手都能用了,把她箍得死死的。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黑瞎子终于松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水润润的眼睛、微微肿着的嘴唇。
“长乐。”
“嗯?”
“想你了。”
“天天见,想什么想?”
“天天见也想。”他又亲了她一下,“想了一个多月了。”
长乐的耳朵红透了。她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黑瞎子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长乐惊叫一声。“你又干什么?”
“回屋。”
“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么了?”黑瞎子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我想我媳妇儿了,不行吗?”
长乐的脸红得要滴血,攥着他的衣领不说话了。黑瞎子把她抱进屋里,脚一勾把门带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长乐低低的喘息,然后是黑瞎子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长乐软绵绵的骂声和黑瞎子闷闷的笑。
云彩是来找长乐聊天的。她手里拿着自己新绣的帕子,想给长乐看看。
走到院子门口,看见门关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走了两步。然后她听见了,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转身就跑,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
王胖子正在客厅里喝茶,看见云彩红着脸跑进来,吓了一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云彩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的,声音比蚊子还细。王胖子没听清,凑近了一点。“你说什么?”
云彩的脸更红了,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晚饭不用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