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低头看了看那几块饼干,又抬头看她。“怕我饿死?”
长乐的脸更红了。“怕你饿死了脏了这座山!”
黑瞎子把饼干收进口袋,一脸得意。“是是是,都懂,都懂。”那语气,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就是嘴硬,你就是心疼我”。
长乐咬了咬牙,转身走了。黑瞎子跟在后面,走得一瘸一拐的,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风小了一些。前面有一块大石头,被雪盖了一半,像个矮矮的蘑菇。
长乐看了看四周,停下脚步。“休息一会儿。”手下们卸下装备,找地方坐下。有人掏出水壶,有人啃饼干。
长乐走到石头旁边,把上面的雪拍掉,坐下来。黑瞎子跟着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往她那边挪了挪,她又往旁边挪了挪。他又挪过去,她又挪开。
“再挪就掉下去了。”他说。
长乐看了看旁边——确实是坡,再挪真要滚下去了。她只好不动了。
黑瞎子满意地笑了。她从包里翻出水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黑瞎子看了看那杯水,没接。
“喝点水,缓缓。”
黑瞎子看着她,忽然说:“你喂我我就喝。”
长乐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让她火噌地一下上来了。她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爱喝不喝。渴死你算了。”
黑瞎子端着杯子,低头看了看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水,又看了看她气鼓鼓的脸。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没咽下去。然后他放下杯子,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
长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温热的水从他嘴里渡过来,一点一点,慢慢地。
她想躲,他扣得很紧。她伸手推他,推不动。那口水渡完了,他还不松口,又含住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
长乐的脸烧得厉害。黑瞎子松开她,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得意。“长乐喂的水,就是甜。”
长乐瞪着他,脸红得要滴血。“你——”
“怎么?”他歪着头看她,“还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