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禾初太了解商淮昱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心意。
而是他把那天晚上将她按在墙角时说的那些话,付诸的行动。
这盒血燕盏,连前菜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通知。
禾初没再看茶几上的礼盒。
“你跟他关系好,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跟他非亲非故,以后他再托你转送什么东西,你替我挡了吧。”
裴徴闻言,那双深邃的眸子布满毫不掩饰的笑意。
“行,不要就不要,明天我拿去还他。”
……
一周后,禾初回到中心上班。
新来的前台是个即将毕业的女生,叫小邹,和江玉花那种老油条完全不一样。
做事从不偷奸耍滑,见谁都笑眯眯的,禾初对她印象不错。
这天下午,禾初刚整理完手里的临床医案,小邹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禾姐,这是你的快递,刚送到的。”
该不会是商淮昱送来的前菜吧?
禾初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没有伸手接,而是问道:“是谁寄的?”
小邹把快递上的寄件信息仔细看了一遍,“好像没有寄件人信息。”
果然是他!
这个想法刚在禾初的脑海里得到确认,小邹便指着文件袋背面封口处,道:“不过这里有个‘闫’字。”
禾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