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徴听完,神色未变,只是眸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琼阙的事,虽然难查,但我一定会给你查出个名堂,你给我一点时间。”
禾初十分理解,“那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你为了完成协议里的内容而伤到自己。”
裴徴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柔软,“你真心为我着想,我自有分寸。”
他的真诚让禾初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心虚……
第二天,办案的警官便给禾初打来电话。
柳兰芬被处以拘留十五日和罚款200元。
而陶胜贵因为没有太出格的举动,训诫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禾初知道自己左右不了警方的处理决定,在电话里向对方道了谢,可是心里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柳兰芬能找到昕昕上学的幼儿园,那陶胜贵也找得到。
万一陶胜贵不服气……
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日,每天接送昕昕都紧绷着神经,好在陶胜贵始终没有出现,她这才慢慢把心放回肚子里。
但是这头算是平静下来,商淮昱那头又不肯让她安生了。
这天傍晚,裴徴给她带回来了一盒珍贵的金丝燕窝盏。
禾初没敢接。
裴徴笑道:“看着什么,拿着吧,这是阿昱给你买的。”
禾初眉心一跳,更不敢接了。
“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
裴徴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
“大概是听说你受了伤,怎么说你也是我妻子,表示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
裴徴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当然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