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女人,他一直记得她怕黑,在光线不好的地方会害怕。
所以他等在那儿,亲眼看着她安全走进去,才放心。
结果她还往他心口上扎刀。
车灯从雕花院门上划过。
禾初靠在墙后,深吸一口气,想哭。
她拿那个大魔头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没平复好呼吸,院门又自动开了。
迈巴赫缓缓驶了进来。
尽管光线不太明亮,但裴真还是发现了站在墙角的她。
他示意助理把车开进车库,自己下车,几步走了过来。
“怎么坐在这里?”
他的声音十分温和。
禾初眼睛蒙上了一层雾。
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珈瑶让人送文件来,我刚签收完。有点头晕,就在这儿歇一歇。”
裴徴没有多问,只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肘,又顾及她的病,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样可以吗?”
裴徴对她的分寸感,向来捏得恰到好处。
禾初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慢慢往屋里走。
张姨还没走。
这些天,禾初身体不好,裴徴要求张姨,必须等他回来才能下班。
见太太和先生一起进门,她赶紧迎了上去。
一眼看见禾初的唇,她笑了。
“哎呀,先生太太感情真好,夫人一直希望先生儿女双全呢,看来快了。”
裴徴因张姨的话,这才留意到禾初的唇。
她的唇红得太过异常,张姨都猜得出是怎么弄的,久经情场的裴徴又怎会不知道呢?
但他却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
“张姨,家里的事劳你费心了。今天先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