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总这是想看她会不会死?”
商淮昱皱着眉头,“她以前来生理周期最多只有一点不适,从来不会痛……这次是什么原因?”
虽是关切的话,但在程珈瑶听来却很虚伪。
“商总五年前丢下她,现在又站在这儿情深意切地关心她的身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商淮昱微微挑眉,语气渐缓,“你替她委屈?五年前不告而别,连个解释都不没有,现在回来,我连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吗?”
程珈瑶差点被他的话给激得失控。
当初,禾初被人欺负,这渣男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她对不起他,甩头一走了之。
没多一会儿,他父亲就找来了。
那是冬夜啊,禾初被人按在冰冷的江水里,冻得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
而这个渣男的父亲,麻木不仁地站在岸边,说出的话句句戳禾初心的窝子。
“你已经不干净了,还缠着我儿子干嘛?”
“你这肮脏的东西,必须给我滚得远远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程珈瑶都不敢相信,这是从那位商界巨擘嘴里说出的话。
后来,在禾初消失的许多个日日夜夜以后,她才想明白。
那根本不是商淮昱冲动之下的翻脸,分明是他们父子俩一个扮受害者、一个当恶人,既要禾初放手,又要她不能损及商家半分颜面。
如今这货还好意思腆着脸说这样的话。
程珈瑶真想啐他一脸。
“我相信禾初回来不是想和你再续前缘。商总既然已有门当户对的女友,又何必再算计她?看在你们好歹相处过两年的情分上,放过她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商淮昱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靠在墙上负气一笑。
算计她?
他所知道的真相是当年禾初无颜再留在蔚城,于是求他父亲将她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