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她,更是发现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低头看她苍白的脸,下颌线绷得几近断裂。
……
一到医院,禾初就被送到了急诊科。
护士拿来一张《急诊患者知情同意书》要家属签字。
商淮昱拿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关系那一栏,该填什么呢?
有资格在上面写下名字的是裴徴。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涌起一股烦躁。
这时,从旁边伸了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抽走了那张同意书。
“不用他签。”
商淮昱抬眸,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护士跟前。
对方拉下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程珈瑶,禾初的闺蜜,也是两人的同班同学。
是少数知道他们谈过恋爱的人,更是唯一清楚禾初当年那段所谓“出轨”始末的人。
“这个病人没有亲属。把她交给我,我做她的主治医生。”
她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现有的检查结果来看,病人是生理周期叠加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没有大碍,等做完全部检查,就把她送去观察室,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护士点头,拿着同意书小跑离去。
程珈瑶得空,这才偏过头看向商淮昱。
眼中对他的不喜,和五年前一样,半点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