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里,陪衬本就无足轻重。
等昕昕被园长小心翼翼地领进幼儿园,裴徴看向禾初,“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这时,助理拿着电话,疾步上前,向他耳语,“裴董要您马上去裴氏集团找他。”
裴徴眉峰微蹙,没有立刻应声。
禾初本来就不想麻烦裴徴送她,于是善解人意地说道:“你有正事要忙,我打车就好。”
最终,裴徴亲自拦下一辆出租车,目送她离开后,才转眸看向助理,眸色已无刚才般温和。
“因为什么事?”
助理小声道:“似乎是不满您让人去警局看了当年彻查琼阙的卷宗。”
裴徵坐进车里,半眯起了眸子。
……
尽管恢复学籍的事,蔚城医大开出了极其苛刻,甚至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但禾初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然而出租车驶到半路,腹部一阵更剧烈的绞痛袭来。
她条件反射的弓起背,身下一片湿热漫开。
禾初僵住了。
大概是因为奔波和焦虑的原因,生理期提前了整整十天。
正要让司机靠边停车,一辆宾利突然从后方别上来。
司机猛踩刹车,吓出一身冷汗。
“这么开车,有大病吧!”
禾初没来得及回应,就看见商淮昱从前车上下来。
她,皱起了眉。
商淮昱走到车边,敲了敲半开的车窗。
“禾初,我们谈谈。”
禾初对他阴魂不散的纠缠感到厌烦,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