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颖,”商淮昱眸光深敛,“别再靠近她,否则有些事,不用你怀疑,也会变成真的。”
温知颖攥紧手指,“我为你好,你却威胁我?”
商淮昱冷哼一声,“难道你没有威胁我?”
温知颖被他噎得胸口起伏。
“你是担心人家的老婆,才来警局的吧!”
商淮昱没有回答,丢下她,抬脚便走。
……
车,往幼儿园方向驶去。
昕昕乖巧地坐在裴徴怀里玩玩具。
裴徴看了禾初好几眼,才道:“温知颖这个人,品行很一般。但她父母都在京城身居要位,我是商人,有些面子不能不给。”
禾初仍看着窗外,淡淡地“嗯”了一声,再无别的话。
裴徴沉默了两秒,“这件事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那个涉事老师,我会把她赶出蔚城,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裴徴是什么人?能让他这样低声耐心地解释,已经是破天荒了。
想到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禾初咽下心里那点苦涩,转过头来,摸了摸昕昕的小脑袋。
“我知道在蔚城,不管温知颖做了什么,都没人能把她怎么样。但是我故意报警的,只有把事情闹大,她以后才不会再打昕昕的主意。”
裴徴恍然大悟,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度。
“我知道你还是想做医生,学籍和资格证的事,我会继续给你办法。”
禾初腹部隐隐作痛,没有回应他,又看向了窗外。
到了幼儿园门口。
园长已经等在那里。
对方向裴徴说了好些抱歉的话,并保证一定会做内部整顿。
裴徴倒也没追究,只要求幼儿园必须注意所有孩子的安全。
禾初全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