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事,禾初背负了太多百口莫辩的无奈,她手心渗出细密的汗。
成为全场焦点的商淮昱,靠在椅背上,眼尾带着淡笑,眼风不疾不徐地从当事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说话的那个朋友身上。
“你确定是护着,而不是因为……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值一提?”
话落,众人哄笑起来。
但禾初心里某处却被狠狠击中,痛得她指尖微颤。
温知颖很是得意,开心地接过话头。
“当初阿昱年少气盛,和商叔叔有误会,才会找个女人气家里。那种浪荡货色,我们阿昱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商淮昱叩在桌面的指节,突然重了一些。
众人没有察觉,连连点头称赞温知颖的话有道理,说笑声像冰碴子一样扎进禾初的耳朵。
所以,分手前那顿不问青红皂白的痛骂,根本不是误会。
而是他为结束一段持续两年的虚情假意,制造的一个最有利于他的结局。
她,自始至终就是个工具人。
禾初胸口有点闷,呼吸也紧迫了些。
裴徴看她脸色苍白,低声问道:“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一张嘴,发现自己嗓子也干得发疼。
裴徴没有犹豫,当即看向商淮昱。
“谢谢你为我举办的接风宴。我太太旅途奔波,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商淮昱抬眸,眼尾那道不走心的淡笑又浮了上来。
“行,改天再聚。”
裴徵起身,见禾初也站了起来,便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商淮昱抿着唇,腮侧的咬肌微微隆起。
……
到了饭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