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竟然不知,原来是裴太太,久仰。”
语气是场面上挑不出错的应酬调子,禾初却听出了几分轻蔑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是呀,谁不会记恨一个出轨的前女友一辈子呢?
更何况受伤的人是商淮昱。
他所见,即是全部。
她就是个为了钱,人尽可夫的女人。
已无再寒暄的必要,禾初弯了弯唇角,声音很淡,“商总,久仰。”
话音刚落,温知颖站了起来,如女主人般和她打招呼。
就像两人曾今没有任何过节似的。
“裴太太旅途顺利吗?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吧?本来我是建议阿昱改天再给你们办接风宴的,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见阔别多年的兄弟,我拦都拦不住。”
禾初听出她话里的炫耀,明白她在暗示自己,如今她才是商淮昱的正牌女友。
她冷漠地应了一句“还好”,便和裴徴一同落座。
温知颖被甩了脸色,面露委屈。
但商淮昱却浑不在意,淡声吩咐服务员上菜。
裴徴的接风宴,他邀请的都是两人玩得好的朋友,很快大家就热聊了起来。
禾初没兴趣听他们在谈什么。
这趟回来,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无力再为五年前的事辩解,也不想再与商淮昱有牵扯。
这时,话题不知怎么扯到了过去。
一个脸色微醺的朋友,突然高声问道:“昱哥,当年那事,你要是告诉我那个背叛你的女人是谁,兄弟肯定给你出口气。可你就是不说,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护着干嘛?”
话音落下,满桌一静。
其实至今,大家也很想知道:那个傍上蔚城太子爷还出轨,被当场抓包的女人究竟是谁?
因而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商淮昱。
温知颖也随众人望过去,脸上同样是好奇,但眼底却藏着等好戏上演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