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天前,信号波动再次出现,还采用了不一样的通讯方式。但此时军部的引路者们已经被异化意识掌控,雾潮无处不在。‘摘眼’组织的剩余成员因此被连根拔起,遭到清算,被强行制止自尽行为,送进改造室。据我所知,这几名组织成员所知甚少,只是依照前人留下来的纸条行事。
最后一张纸条,就是给窖城传讯。至此,全部纸条均被烧毁。我们……引路者们只从被改造的异变者记忆中获取了最后一张纸条的讯息。就是这张。”
单敏点了点桌上那张给窖城传出的匿名讯息。
她道:“经引路者全盘搜查,找到了‘摘眼’组织于栖瓮城下方的秘密通道,通道尽头有一间暗室,布满了屏蔽装置,最后一次传讯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暗室内还有一个墓碑,墓碑下方无尸骨,只有一个梅容少将以前贴身佩戴的笑脸金属挂坠。墓碑上的字迹经数据库对比,为梅容少将亲手所刻,从墓碑的痕迹判断,应该立于四年前。”
单敏中将把目光放在桌面的那则故事上,说:“墓碑上只有一行字,引路者们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是,什么?”
“她刻下了——我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