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敏中将说完这句话后,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行不需要注释的墓志铭。
除了的预言已经一一浮出水面,梅容少将背负着的使命已经展现在众人面前外,在座诸位也都背负了诸多遗憾、悔恨和痛苦。
大量同胞的鲜血溅在整个人类的历程上,没人称得上“清白”。
“各位的推测应该没错。”单敏中将的声音响起:“藏有梅容少将墓碑的暗室内,除了屏蔽装置外,军部还发现了那里的传讯设备有能窃听各个保密作战频道的动态密钥。从这一点来讲,可以解释为什么“摘眼”组织人不多,但能精准阻击从边城送往军部的异变者。
军部的作战频道按重要程度不同,保密程度也不同,能有密钥的只有元帅和几位大将。”
她在说,刚才乔伊斯、埃德加和江鸣等人分析的,秘密会议中,梅容少将应该的确跟元帅和几位大将达成了一致。
“只可惜……五个月前,灾变第二次进化后,引路者出现了异状,开始逐步被灾变源头同化。所有转化成引路者的行动队之间,交流逐渐不再只依赖于通讯频道。”
单敏中将刚刚恢复自己的意识也不久,她细细回想起近几个月内军枢城和栖瓮城发生的事,复盘出了为什么“摘眼”组织会在这个时候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