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风厂安置费的事儿,不仅全汉东知晓,连京城也知道了。
可刘长生就是不动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此刻,冯青青问起来,刘长生也不藏着掖着,“那些工人,还有那些横幅,说白了……就是钟仁明针对我的!”
“针对你的?”冯青青瞪大眼睛,“不是,钟仁明有病吗?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这事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里是汉东,如果我想收拾钟仁明,只要一个时机就行!”
冯青青是聪明人,很快知道刘长生说的时机是什么,“姐夫,你一直忍而不发,是害怕zy误会对吗?”
“没错!沙瑞金在汉东待了半年,钟仁明才待了一个多月,如果现在就把钟仁明干掉,我怕zy会以为我自己想立山头!”
“多虑了。”
“????”
“汉东省上一次的常务会议记录交到内阁后,院长都生气了,还说钟仁明脑子不清醒!”
“他脑子是否清醒,是他的事儿,我脑子可得清醒!”刘长生掐了掐手指,算了又算,“再过几天,先打残他,留一丝血……让他撑个半年!”
“半年?”
“半年!”刘长生点点头,“时机一旦成熟,我会出手打残钟仁明,让他残血状态在汉东熬个半年,等钟家气运耗尽,我最后再收个尾,算仁至义尽了!”
这是刘长生真实想法。
不能把事做绝,因为得顾全大局,顾全zy颜面,但也不能一直隐忍不发。
最好的办法,等钟仁明浪够了,一棒子把他打残,再让他苟延残喘半年。
半年后,当zy对他失去耐心,钟家气运耗尽,刘长生顺势收网,那时……便属于替天行道!
众人皆大欢喜……
“姐夫,别小瞧钟仁明,他背后不仅有钟家,还有王家,以及裴家和萧家!”
“若四家一起联手,就算是你,恐怕也很难应付,如果输了……你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