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输了……”刘长生笑了笑,不是那种自负的笑,而是坦然的笑,“没关系的,输就输,到我这年纪,输了去政协,没什么的!”
“看得这么开?”冯青青挺意外的,“姐夫,你以前的霸气呢?”
“还谈以前呢?老了!人要服老!我的想法很简单,能不斗,尽量不斗!真要斗,我也会把持分寸!至少,给zy留一个忠厚印象!”
“好吧。”冯青青点点头,“姐夫,需不需要我帮忙?自家人,你开口,我至少能带走一两个!”
“别别别,你千万别插手!汉东的斗争,你要真插手,问题就大了!放心,钟仁明的路数我已经摸清了,一个神经病而已!他就算敢放手一搏,其他家未必敢跟团!谁又愿意和一个神经病一起疯呢!”
“也对!”冯青青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姐夫,那我在这边等瑶瑶,你先忙你的!”
“好!”
刘长生拿起手机给刘章瑶打了一个电话后,退出了办公室。
忽然就有点失落。
人都有七情六欲,饶是刘长生也不例外。
他和冯青青不经常见面,主要一见面就能想起冯青柔。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稍稍恢复情绪后,刘长生叫上秘书,去医院看看高育良。
三天过去了,还熬不过来吗?
如果真熬不过来,那他接下来就危险了,秦思远已经到了汉东,真正好戏即将开场!
届时,失去精气神的高育良,又有几分胜算呢?
……
钟仁明办公室。
又是热闹的一天。
除了刘长生、高育良、李达康三人,其余省委常委都挤在办公室内,喝着茶,吃着点心,欢迎这位检察长。
秦思远不是钟仁明,作为反贪总局曾经的一把手,他向来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