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刘长生面子,顺便告诉刘长生,钟仁明承载的是京城意志。
如果再像弄小金子一样去弄钟仁明,担心京城和zy发飙,好自为之。
刘长生吐出烟圈,轻笑。
“不是,一泓同志,我纠正两点。”
“第一,瑞金同志为什么在汉东只待了半年,这不应该归咎于汉东。”
“若你想了解前因后果,京城那边有详细档案。”
“第二,仁明同志的压力,不是我给他的,作为汉东一把手,他可不是免费为汉东服务。”
“论工资待遇,他比我高!”
“论生活保障,我有的,他也有。”
“享受汉东的福利,为汉东老百姓做事,这不是理所应该的吗?”
“别说他有压力,是人都有压力。”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没有压力吗?”
“掏粪工没有压力吗?”
“当然,如果仁明同志觉得压力大,现在可以辞职……这个封疆大吏,没人逼着他干!”
刘长生拒绝道德绑架。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汉东呀!
如果钟仁明水土不服,现在回边西省,或者去京城,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过段时间,再想回去恐怕就晚了!
裴一泓愣了一下。
今天他过来,是想让刘长生和钟仁明和平相处,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问题是,不仅钟仁明不领情,就连刘长生也不买他账。
“刘省,你好像对仁明同志颇有微词啊!”
“别误会,千万别误会!与其说我对仁明同志有微词,倒不如去问问他……是否对我有意见!”
“什么意思?”
裴一泓装傻充愣。
就长生平静轻笑,打开手机,翻出本地新闻。
手机推到裴一泓跟前。
裴一泓心跳加速,满屏的舆论,都是大风厂工人安置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