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刘长生起身,两人握了握手,各自落下。
没一会儿,秘书上茶。
端起茶杯,裴一泓闻了闻,竖起大拇指,“好茶呀,这是汉东的碧螺春?”
“具体说,是金山县的碧螺春。”刘长生顿了一下,“瑞金同志送的!”
裴一泓:????
瑞金同志送的?
这老逼登不会暗示他空着手来吧?不空着手又怎么办?难道还去买老登大礼包吗?
组织不允许!
放下茶杯,裴一泓笑了笑,“刘省,我怎么感觉你的精气神,比之前更好了?”
“水土养人而已!”刘长生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把烟盒拍桌上,“一泓同志,你也在汉东待了好几天了吧?怎么样?还习惯吗?”
裴一泓皱眉。
本地帮派果然没礼貌,他都亲自上门拜访了,抽烟不给自己就算了,还称自己“一泓同志”?
难道不该喊一声裴老总吗?
虽然心里不舒服,可裴一泓脸上始终挂着笑,毕竟……他已经联手了钟、王两家。
如果钟仁明还是无法在汉东找回场子,他将来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习惯,习惯,汉东的水土确实养人,我还胖了两斤。”
“胖了就好。”刘长生不再寒暄,切入正题,“一泓同志,你今天过来,不会就是找我闲聊吧?”
潜台词:我很忙的,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裴一泓又抠了抠嘴角痦子,“刘省,我来找你,确实有点事。”
“说!”刘长生干净利落。
“嗯……”裴一泓想了想,“刘省,你也应该清楚,之前瑞金同志来汉东,属于空降领导,可最终……他在汉东只待了半年。”
“半年啊,京城那边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不舒服。”
“如今,仁明同志属于二次空降的封疆大吏,他的任务很艰巨。”
“zy也非常期待他能在汉东干出成绩。”
“带着这么重的担子,仁明同志可以说压力非常大,刘省……你可得替他多分担分担啊!”
这就是裴一泓的语言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