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刘长生能识相,过来敬个茶,说两句我爱听的,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都是同志,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
钟仁明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忠厚人。
毕竟,他可是给了刘长生很多机会,至于刘长生愿不愿意把握,那就不是他的事儿。
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心思很重。
他在汉东已经待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个多星期,他发现了两点。
第一,汉东十三太保,都是人精,想拉拢也好,想制衡也罢,都不是容易的事儿。
第二,汉东这地如外界所言,邪门。
不信就看钟仁明,这老小子就像有什么大病一样,到了汉东后,一直迷之自信。
在他眼里,似乎天老大,他老二……不把汉东十三太保放眼里就罢了,也不把刘长生放眼里。
“仁明,你先别急着动作,我去找刘长生谈一谈。”
“如果能谈得拢,大家皆大欢喜。”
“如果谈不拢,咱们再做下一步打算,算是先礼后兵。”
“哦,对了,过两天我就要离开汉东了,后面的事儿,就得靠你自己了。”
“千万别大意,千万别大意,千万别大意。”
重要的话说三遍。
少一遍,裴一泓都感到不安。
钟仁明点点头。
“行吧,老裴,你先找刘长生去谈,如果谈不拢,我再出手!”
“嗯。”裴一泓起身,“那就这样,分头行动吧。”
言毕,裴一泓让秘书联系刘长生,大家见一面,聊一聊,促进感情。
都是同志,何必打打杀杀呢?
多没礼貌……
……
医院内,接到秘书的信儿后,刘长生侧头看向李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