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事,也有钟仁明顶着,他怕个鸡毛。
……
两个小时后。
钟仁明秘书方圆匆匆来报。
“钟书记,不好了,孙连城在反贪局内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钟仁明有点迷糊,“不是,问个话而已,怎么就晕了呢?”
“不知道,好像在问话时,陈副局长和孙连城都比较激动,然后孙连城就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钟仁明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送医院。”
“可孙连城下午才从医院回来。”
“那就再送回去,他是公职人员,住院又不花你钱,你怕什么!!!”
“明白了,钟书记。”
就这样,孙连城刚出医院没多久,又被送了回去。
得知此事,李达康摸了摸自己的猪头,嘴角上扬。
终于上当了……
随即,一个电话打给刘长生,等待最终指示……
……
三天后。
刘长生终于回了汉东,第一件事不是去见新书记,也不是去见裴一泓,而是来到了医院。
待了一个上午。
就这一个上午时间,裴一泓始终心神不宁,转头就找到了钟仁明。
“老裴,不用慌,这里是汉东,我才是汉东的最高意志,不是刘长生。”
“还有,这两天的舆论你也看到了,信访窗口一事,还是大风厂安置费一事,都已经发酵到了最大化。”
“京城那边也有了风声,内阁几个大佬,全都在盯着汉东。”
“目光交集点,咱们总得做点什么。”
“说白了,刘长生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他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