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辩论功夫,高育良一绝,可论搅浑水的功夫,江淮川才是王者。
三言两句间,他便偷换了概念,把责任推到田国富身上时,还强调田国富如果再计较下去,那是丢沙瑞金的人,丢汉东的人。
毕竟,姨妈巾回血一事,确实够下头。
又不是大饥荒年代,谁要这玩意回血。
顿时,田国富脑门开始冒白烟,这么说……还是他不对了?
“沙书记……”
“咳咳。”沙瑞金摆摆手,示意田国富不要再说下去。
江淮川有一点说得很对,这事太奇葩,也太容易发酵。
真要传出去,别说徽省,京城都要当一个乐子看。
他是空降的省委书记,第二场常务会议闹出这种笑话,京城的爸爸们会不会怀疑他办事不力呢?
有些事,只能秋后算账。
还有,田国富也怂,既然先动手,还能被李达康按着捶……换做是他,早就把李达康给捶成陈萍萍了。
“既然如此,这事先放一边,我们继续开会!”
沙瑞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切入了主题。
“今天会议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干部的纪律作风问题。”
“会议内容,围绕三个人展开。”
“第一个人,老革命,陈岩石。。”
“第二人,京州银行副行长,欧阳菁。”
“第三人……”沙瑞金停顿片刻,目光看向左右边,“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兼刘省长的秘书,张良。”
话音落下,众人嗅了嗅鼻子,嗯……好浓烈的火药味儿。
竟然把督抚不和摆上台面了,真敢啊!
沙瑞金刚刚提到的三人,大家都有所耳闻,具体什么事,也略知一二。
陈岩石和欧阳菁的情况,拿到常务会议上来说,这没什么。